我们所经历的每个平凡的日常，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
我真是懒到一定地步了，本来想着年末最后一天写完的总结，竟然拖到了今天！让我看看今儿是几号了……唔，看不太清。总之，这篇文章什么时候发布，那就是什么时候写完的！(:з」∠) 下面开始正文！先来点开场白好久没写所谓的「年终总结」了，因为总觉得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总结」一番的东西。每当启动 Typora、新建好 总结.md，准备在键盘上敲点什么的时候，就只会想起自己日渐隆起的啤酒肚、爬满额头的皱纹，以及不得不向年龄屈服的身体。再回过神来，原本打算记录的灵感火花，转瞬就变成了「工作依旧一事无成，学习仍然毫无建树」这句我连着用了好几年的废话，在文档上闪烁着光标。唉，去他妈的。不就是没什么本事嘛，只要接受了自己的无能，那我就是无敌的！姑且来看看博客近一年的成果吧。再看博客近况今年的博文，内容涵盖滥竽充数的服务器运维、含水量极高的日常记录，以及没有人看的新番点评。由于几近提笔忘字，为了锻炼不曾有过的写作能力，今年我尝试记录了不少追番报告，但最终看来收效甚微。在反复的字句斟酌中，我的文字水平几乎没有任何提升，我仍旧不擅长这类文章。更糟糕的是，我还变得极度依赖起 AI 来。每写一段，就复制给 AI 检查。帮我看看有没有语病帮我查查看有没有逻辑问题怎么继续往下写，给点 idea你踏喵不要添油加醋啊 kora！……不只是议论文，就连记录、技术相关的文章，甚至是日常水文，我也全部一股脑发送给 AI 勘误。就这样一来一回，我完成了今年的 17 篇文章。虽然 AI 给的建议都很中肯，但修改之后，多少还是感觉有些丧失了属于自己的语言风格，即便那些句子确实有毛病……来年的话，要尽量多看几部文学作品，多刷一些鱼太的视频，以期在文字方面精进一点。而落实到数据上，来看看今年的 Umami 报表。今年博客累计收获了 174K 的访客，带来 212K 的访问次数以及 331K 的浏览量。由于 2023 年没写总结，2024 年的 Umami 数据因为我瞎折腾把数据库炸了……所以，本年度访客和访问量，均较 2022 年有所增长。即便跳出率增加了 3%，但平均访问时长也增加了 5 秒，可喜可贺！这倒也理所应当，因为这些成绩并不是今年的新文章造就的，而是去年、前年、乃至更早些时候的文章带来的访问量。可见今年的内容，受欢迎程度甚至不及 3 年前。必须承认，以前写的文章在现在看来也很有趣。我可真是个小天才！但身为作者，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的。今年的水文怎么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于是，我又非常不服输地让 AI 根据我的发文量和访问量绘制了张毫无相关性的图片，企图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丝关联性。AI真是太好用了图表出来，答案就非常明显了：博客访问量根本不受现在的我控制。我更新，或者不更新访问量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便未来我不再更新，也可以获得稳定的访问量？这就开始咕咕！好吧，这个结果我其实也预见到了。早在我找到除「刷机」之外新的流量密码后，我就意识到，只要我继续讨论与「NAS」有关的话题，博客就能稳定地收获源源不断的点赞和访客。可现实情况是，我的 NAS 运行稳定，相关的需求已然饱和，我的空闲时间更不足以支撑我继续钻研有趣的工具……所以，今年在 NAS 方面的文章，就较前两年少了很多。但今年也久违地刷了次机。虽然只是参考我曾经的教程，可至少重温了刷机的乐趣，继而憋出另一篇《备用机的养成方法》来。也算是勉强用上了流量密码？甚至选头图的时候看上了 Google Pixel 9，可后来连备用机都吃灰了，这个想法也便作罢。再来看看谷歌这边。根据谷歌统计的数据显示，今年获得了约 130K 的新用户，约 230K 的浏览次数，与去年相比都呈下降趋势。但临近年末有一撮特别明显的高峰，不晓得是从哪儿来的。而从 Search Console 的搜索曝光度来看，今年的点击量走势不错。也可以进一步确定，即便今年我没怎么更新，过往文章的质量还是获得了广大网友的肯定。突然有点飘飘然起来是怎么回事，嘿嘿，嘿嘿嘿……说罢博客，姑且来看看今年我都做了些啥。我今年在干嘛杭州三日游2025年，在春光乍泄的二月初，为了去未曾谋面的网友家中蹭饭，我来到了杭州。我在下午两点左右到达杭州站，艰难地找到朋友、将行囊放在他的住处后，便直奔计划中的第一站：良渚古城遗址公园。我们原打算用相机记录公园的早春，但由于错估了时间，抵达时已临近闭馆（闭馆六点，但五点半就关门了），禁止入内；天公也不太作美，厚重的云层遮蔽了天空，透不出一丝阳光。我们只好顶着冷风在公园门前闲逛，拍了几张照片，就回去吃饭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拍树杈，我也不知道，你权当那时的我脑壳有坑。吃过晚饭，我和朋友商议，明天可千万不能像今天这样空手而归，一定要有所准备。简单讨论之后，决定第二天去动物园拍猴子和长颈鹿，并购入了门票。然后，我们碰上了单双号限行…… 这算是身为十八线小村民缺少的知识，极少进城的我并没有预料到会因为这个被警察蜀黍拦下。好在还有个备用方案。我有着奇怪的执念，来到一座城市，一定要去这座城市的博物馆看看。最后在我的强烈建议下，我们改道去了最近的浙江省博之江馆区。之江馆可能没有主馆那么有名气，可胜在节假日期间免预约参观，展出的藏品也并非等闲之辈。虽然记不太清当时的心情，但就拍下的照片数量来看，也是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之江馆边的图书馆第三天，我发誓再不能像前两天那样莽撞了，既然是旅行，那么基本的规划的还是要有的。于是，我把这次旅程的终点定在了西湖。作为杭州的名片之一，西湖的风景向来声名远扬，三潭映月、断桥残雪、苏堤春晓……既然难得来一次杭州，总归要亲眼见识一番。我们从住所乘坐地铁直达西湖景区，刚出地铁站时还没什么人影，直到隐约望见湖面，才注意到湖畔早已围满了乌泱泱的人群。我顿时无端联想起「烂怂大雁塔」来——或许对本地市民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但外地游客眼中却依旧新鲜得不行的景点，大多都是这副模样。今天的天气要比前两天好上许多，万里无云，气温也恰到好处。我们扎进人群里，顺着湖岸慢慢走着，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随手拍照。清晨的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些许水汽，湖水在阳光下泛起细碎的光斑，几对鸳鸯正悠闲地戏水；对岸的山峰层层叠叠、远近错落，被薄薄的春雾勾勒出轮廓。看到这样的景象，我们便停下来多按了几次快门。就这样走走停停，拍拍看看，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大半天。我们绕着西湖走了一圈，基本上把能免费逛的景点都走完了。本想着离开前上雷峰塔眺望一下全景，可人实在太多，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眼，便作罢了。苏州漫步走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于是在国庆前夕，我去了趟苏州。原本我是打算去上海市区逛逛的，但一时间又想不出上海究竟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朋友提议，不如干脆去隔壁的苏州看看。我盘算了一下行程：从住处坐地铁到上海西站大约五十分钟，再从上海西站搭动车到苏州站，只要半小时。算下来花费的时间和去一趟上海市区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既然如此，似乎也没有不去一次苏州的理由了。可这算是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几乎没有作任何规划，毕竟本来就只是想逃离工位、出门喘口气而已。于是，在十一点抵达苏州站的那一刻，我毫不意外地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窘境。可也不能一直在站台上干愣着，踟蹰片刻，便赶忙跟着人流往外走。我是个实打实的路痴，属于跟着导航坐公交都能坐反的那种，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火车站，钻进地铁里再说。许是国庆调休的缘故，苏州站的地铁里竟没什么乘客。难得能这样不慌不忙地坐着地铁，我掏出手机，向场外观众求助。不少当地群友纷纷献计：苏博、拙政园、观前街、平江路、金地广场、金鸡湖……苏博的门票预约已经排到了国庆，没戏；拙政园倒是不限人次，可以进去转转；观前街和平江路二选一的话，群友们一致推荐后者，据说那是条古色古香的老街，兴许能见识到不一样的韵味；金地广场有不少二次元谷子，我对这种周边没什么兴趣，但倒也能去凑凑二次元的热闹；至于金鸡湖，最适合的便是傍晚时分去看一场初秋的日落。但还没等我进一步规划，肚子开始表态了，定是赶车起得太早的缘故。这下不用纠结了，先从苏博出发，穿过平江路的古巷，去群友力荐的凤游记面馆来一碗地道的苏式面供奉一下五脏庙，再折回来逛拙政园。苏博门口除了聚集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还有不少兜售不知名小白花环的大爷大妈。我对这花很是好奇，本想凑到跟前看个仔细，愣是没有一个人冲我叫卖。我只好悻悻地继续朝平江路走去。在经历走错方向来回折返、被路人当成本地人问路后，我终于在十二点前找到了平江路北路口。身为南方人，对教科书上的「江南水乡」多少还是有些刻板印象的：白墙黑瓦、临水而居、垂柳拂岸，这些元素拼凑出人们心目中的江南。可即便是保护得再到位的古街，也很难完全抹去现代生活留下的痕迹。平江路同样如此。但仅仅只是江南的一角，也足够游客打卡留念了。街上随处可见穿各色汉服、旗袍的姑娘倚靠在护栏上拍照，我也是直到这时才懂得群友提到的「古风妹妹」是什么意思。边走边拍、花了半个小时穿过平江路后，我找到了凤游记面馆，点了一份群友推荐的「焖肉面」套餐，滋溜下肚。又稍微歇息了片刻，便折返回去逛拙政园。稍微点评下这面。饭前小吃是芋头丸子和一小盏茶，偏甜；面分量很足，但焖肉略油。整体不赖，苏沪一代似乎喜爱甜食，我大概是吃不惯……返程是不怕迷路了。找到最近的地铁站，再看准「拙政园苏博」方向，一站便到。苏博光是围墙设计就让人眼前一亮，虽是立体的屋檐，黑白纵深却好似平面画。可惜没有提前预约，没法进去游览一番。拙政园在苏博的另一头，成人门票80元。我对园林设计几乎没有概念，也说不出什么门道，但多少还是能从这些空间的具体用途里一窥园主的用意：赏景。无论是四面厅堂、跨溪廊桥，还是假山、荷花池，都是为了引导人的视线，或将目光送向远处的风景，或让亭台建筑本身成为取景框，通过窗户或门框切割画面，只留下其中最耐看的一处。From未来的me：你懂个屁的园林，明明是看不懂找个地方蹲着刷了会视频才后知后觉的！在园里又迷了会儿路，大致逛完已经快四点了，接下来该去见识下二次元了。花了半个小时乘4号线坐到南门，又用了几分钟走到金地广场。我围着广场外边绕了好几圈，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毕竟我连个通往二次元的大门都没找着。可迎面走来的几个玩 Cosplay 的年轻人，又明示着这里的确有二次元在活动。兴许跟着他们就能找到入口，我急忙尾随了上去。果不其然。在找到商场正门后，没几步便看到了各式各样的二次元潮玩店、谷子商铺。商场并不是很热闹，但现在应该是放学时间，随便走走就能看到围在墙角打 UNO、玩累了写两道题的学生。真青春啊，想想自己小时候只能玩泥巴，现在的孩子已经能玩 Cosplay 消磨时间了。不过我对吧唧、立牌这类周边兴趣不大，粗略看了看便离去了。金鸡湖可以乘地铁直达，出站后朝着苏州文化艺术中心的方向走即可。只是等我走出地表，太阳已临近落山。大概是赶不上看日落了。我爬上地铁头上的小坡，坐在石阶上，望着远方泛黄的天空发了会儿呆。月光码头就在艺术中心边上，但我已经走了大半天，再绕着金鸡湖徒步一圈是万万不可能了，逛逛月光码头便是我今天的极限。可在码头里又迷了路，我只好在湖岸找了块地吹晚风。湖水拍打着岸边，夹杂着一旁车水马龙的声音，甚是喧嚣。可我却觉得，若不是第二天还要赶回去上班，我可以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这座城市慢慢安静下来。等到约好的朋友赶来面基，向他抱怨了工作上的烦心事、吃好饭，跟着他往大裤衩底下的商店逛了逛，便回去了。国庆两开花2025年，我去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场交响音乐会，主题是我非常喜欢的动画《摇曳露营△》。早在看《四月是你的谎言》时，我就希望朝一日能去听一场主题音乐会，却始终没能如愿。如今有机会前往《摇曳露营△》十周年的首场海外交响音乐会，自然不想错过。我第一时间联系了计划国庆来上海旅游的同学。我告诉他，这次音乐会，キミのね和亚咲花都会亲临舞台献声，立山秋航也会在现场亮相。亚咲花是《摇曳露营△》的老朋友了，キミのね虽然是新面孔，知名度也不及亚咲花，但就声线来看，百分百是辻诗音的马甲。同学虽然对亚咲花无感，但听闻有辻诗音，顿时起了兴趣。于是，他非常给力地帮我抢到票，还速刷了两季动画以便陪我一块看音乐会。可惜经验不足，我们并没有提前候在音乐厅门前，只是打算提前十分钟入场检票。结果便是，我们没有充足的时间，和聚集在门口的一众同好畅聊《摇曳露营△》，也没来得及多拍几张爱好者的痛车和露营道具，便匆匆进场了。音乐会自然是非常地美妙。当各表演者依次落座，清脆的打火机声响起，伴随着木柴燃烧的爆裂声，一曲《ゆるキャン△のテーマ》为音乐会拉开了序幕。现场各声部发出的声音，确实和耳机里听到的音乐有着天壤之别，我几乎想跟着旋律一块吹起口哨来。但周围的人都正襟危坐，静静聆听。碍于音乐会这种特殊场合的严肃性，我也只能在心里手舞足蹈。甚至都不敢掏出手机拍照。可随着气氛渐入佳境，情绪被不断推高，邻座的哥们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左右摆手，前排角落的朋友也有备而来，跟随节奏挥舞起了绿色的荧光棒。更有后排的哥们在亚咲花登台的时候，大喊了声「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全场随之躁动起来。这等场合此举成何体统！可我实在忍不住，也跟着喊了一句。原来今天还是亚咲花的生日，这我确实没有提前调查。音乐会结束后，我们排队领取签名色纸。按主办方规定，是不允许同歌手合影拍照的，所以我以为只是领了色纸便结束了。可没想到，在领取色纸时，亚咲花不仅热情地向我们「ありがとう」，还在我因社恐领完便转身离去时喊住我，朝我挥手道别。没能向她致以同等的感谢，是我此次音乐会最大的遗憾。第二天，我和同学逛了 B 站和海洋堂联合举办的 Wonder Festival 手办模型展。由于是 WF 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再加上入馆稍晚了些，我们放弃了做任务捡小垃圾，改为尽情地拍摄精美的塑料小人。这些还只是场馆的冰山一角。我们从上午逛到临近闭馆，可能连企业馆的一半都没有走完。更要命的是，在最后的一小时里，我花了三十分钟去排了叔叔的残次手办专销的队，买了一个景品泡面压……于是，我们成功错过了个人展馆。我们去个人馆的时候，大佬们的摊位已经收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基本准备收摊了，打的灯都熄了个精光。个人馆虽然只有一个场馆，但胜在大佬们的 XP 千奇百怪，触手、多目怪，还有一些光是看着就让人掉 SAN 的奇特生物……即便我无法理解，但能在这里(公共场合)见识到这类手办，已经算是一件幸事了。XP 太怪了，我甚至没敢拍（唐突地结束吧今年已经是我在上海的第二个年头了，我仍在日复一日、机械式地重复劳作。这份几乎没有休假的工作，既没有充足的时间让我去见识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也没有足够的工资支撑我在一线城市消费。好在，经历过去年初来乍到时的种种不适，今年的我至少入门了上班的诀窍：少做、少问、多摸鱼。可偶尔还是太过自觉，招揽了不属于自己的活；也时常和无理取闹的老板拌嘴，给自己徒增烦恼。来年的话，希望自己能灵活变通，不该管的事要当作没看见，好让这个班上起来没那么苦闷。我也利用起短暂的下班时间，去尽可能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我买了把电吉他，尝试学习喜欢的曲子。我开始走出门去，享受这座城市为每一位二次元爱好者提供的便利。而这些，都离不开 Connorjam 的帮助。是他不厌其烦地将我从无趣的生活中打捞起来，拉着我奔赴一场场次元之约；也是他每天盯着我练琴，不然这把电吉他怕是早就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节奏里落满了灰，即便我现在也只是会弹小星星。我在初冬的晨光中漫过武康路的街衢，也在巡游的卡车间写下如我们所书的寄语。我在暮色里仰望过萨姆机甲的炽翼，也在特展的光影里触摸翁法罗斯的余温。我知道，明年的日子大概率还是会同现在一样循环反复。那些没解决的烦恼、没涨起来的工资、没改掉的毛病，或许还会一次次找上门来。可没关系，我已经学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为自己留下一点出口。哪怕只是下班后练几遍不成调的曲子，哪怕只是在人群中确认某些熟悉的热爱依然存在，也足以让我把今天过完。那么就这样吧，我们明天再见。
BW，全称「Bilibili World」，经常逛B站的朋友应该不会陌生，这是由哔哩哔哩举办的大型线下展会。得益于视频网络的快速传播，其知名度也远超 CCG（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萤火虫动漫游戏嘉年华等老牌漫展，称得上是目前国内最大、最受欢迎的动漫游戏展会。BW 通常在每年的七月初举办，举办地一般在上海，而我——好巧，现在就在上海，距离国家会展中心不过 30 公里、一个钟的车程而已。如此天时地利，哪有不去的道理？我甚至幻想在漫展当天见到各种各样的角色，我鼓起勇气找他们集邮……可惜的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手速，也低估了抢票的难度。连着蹲守了两轮放票时间，连付款界面都没摸着，反倒是群友一个个都买到了。绝望了，绝望了，对只有我受伤的世界绝望了！ 群友在快乐逛展，我却在工位上牛马，我才不想望着他们的 BW 返图垂涎欲滴！ 退而求其次，我盯上了 8 月初的 ChinaJoy（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印象中的 ChinaJoy 并不怎么和二次元沾边，毕竟这是以网络游戏为主的老一派展会。历届参展的老面孔中我唯一接触过的，就只有网易暴雪的《炉石传说》和《守望先锋》。其他游戏大多仅限知道，有的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再加上网络游戏和二次元手游向来泾渭分明，我又只玩原神星铁和单机旮旯，自然也就不太可能在 ChinaJoy 上看得到喜欢的展台或角色。既没有喜欢的游戏，也没有心仪的角色，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作为 BW 代餐的存在。何况 ChinaJoy 也并非纯粹的游戏展会，厂商展台因模特穿着性感暴露而被处罚的新闻比比皆是。欸等等，车模？ 想到这，顾虑顿时一扫而空，立马打开大麦准备购票。准备首先是购票。不像 BW 的门票只支持在会员购上购买，挤破头也抢不到一张门票，ChinaJoy 可以在大麦、会员购、官方小程序乃至支付宝上购票，且票源充足。抢票也比 BW 轻松得多，只需准点进入界面，甚至十几分钟后还有余票。难道是没人去所以才这么好抢？我买的是 8 月 2 号星期六的「超级早鸟票」，票价 160 元，比普通票便宜 20 元。有惊无险地买到票，接下来就该为到时一天的展会出行做些准备了。根据我贫瘠的参展经验，我准备了这些东西：移动电源：2万毫安时，出行必需品，手机的再生父母；干粮：逛展是件体力活，不仅要在百八十万平方米的展馆内来回走动，还要提着大大小小的任务奖励，体力消耗巨大。途中还不方便吃饭，高热量的干粮是很有必要的。为此我带上了：面包：本来是准备当熬夜点心用的夹心欧包，出行前抓了五六个塞进包里；士力架：数根。饿鬼，来根士力架吧！横扫饥饿，做回自己！水：矿泉水三瓶，多了背不动；纸巾：可能用得到，万一路上拉肚子呢？帽子：路上遮阳；雨伞：路上挡雨；药品：按攻略说是备点藿香正气水之类以防万一，但我忘记买了；背包：装上面这些东西。展馆现场可以领很多时尚塑料袋，可以用来装时尚小垃圾。另外，由于台风过境，天气阴晴不定，我还穿了凉鞋以防路面积水。结果这破鞋磨了我一路的脚，回到家就申请了退货退款。攻略也得做做。今年的 ChinaJoy 从 8.1（ 星期五）召开至 8.4（星期一），而我是第二天的票，可以在出发前一天看看小红书上的第一天逛展的朋友们的攻略。遗憾的是我完全没看懂人家在说什么，只好简单看了下展馆的分布情况。大概得知 N1 有《幻兽帕鲁》、《明末：渊虚之羽》、《潜水员戴夫》和《鸣潮》，N3 有网易暴雪，N5 是骁龙手机馆，其他便不是很感兴趣了。至于出行，我其实对地理位置不是很有概念（俗称路痴）。如果全程打车的话，行程虽只需一个小时左右，可节假日早高峰的路况完全没把握，不一定比公共交通快，且车费贵得惊人。地铁就经济得多，从7号线坐到终点站只要6块钱。就算打车去最近的地铁站，也比全程滴滴便宜得多，还不用怕堵车。唯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地铁不一定有得坐。最后，即便没有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也要倒腾点礼品值回票价，因此还是要确立一下本次 ChinaJoy 的基本目标：做任务，拿奖品（捡垃圾）。一些简单的任务，只要关注对方微信公众号、抖音、小红书、微博之类的社交平台，或者在指定平台上发布与现场活动相关的动态，就能领取袋子、小扇子、文件袋、徽章、贴纸等小礼品。复杂的任务就稍微麻烦了，不仅包含上述发动态的环节，还要参与一些小活动，或者按要求集章——可总体而言还是简单的，只要按部就班，就肯定能拿到奖励。——以上经验之谈来自萤火虫漫展。出发综合对比后，我还是决定坐地铁。打车到 7 号线，然后地铁一路坐到终点站花木路，下车再步行十来二十分钟就能到展馆。为了赶车，我起得比平时早了一些，但还是没能抢到座位。刚上地铁时还只是普通的通勤人群居多，金色的二次元乘客几乎看不见。大家都低着头打盹，我也想打盹，但是我没座位，只能拿出手机刷刷《碧蓝之海》漫画消磨时间。等到中途人少了抢到了个座位，就继续看下去。快到终点站时，突然涌上来一波人。一眼望去，他们要么背着痛包，要么包上挂满了吧唧或亚克力挂件——不用多想，肯定也是来逛 ChinaJoy 的。这可太好了，我有救了！只要跟着他们走，就绝不会迷路！我当机立断，出了地铁口后随机跟上了一对情侣的步伐。哪曾想他们也不认路，最后一起走到了 VIP 检票口……远处就是VIP检票口，人非常少然后跟着他们又折了回来……路上遇到一个像是学生模样的中介，冲到我面前问我是在读高中还是大专。不知道他想干啥，我急着赶路直接条件反射式回绝了他。呵呵，叔叔我可是牛马了很多年哦。入馆这一块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单独拎出来说一说。从地铁出口到新国际博览中心室外展览馆，至少要走 1.81 公里。为什么数据这么精准？因为走得太久了，我的手表以为我在锻炼，自动帮我开启了计步。卫星图有偏差，胜在展馆位置明显。脑内平移一下应该差不多期间需要围着 W1、W2 馆绕两圈，然后才能到达入口厅。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但还没有结束，因为这才只是到达了入口厅。接着还要绕着E1、E2馆再走上2圈，走上至少一刻钟，才能进入E3馆核销门票。1圈2圈展馆门口观众入口md，怎么还有一圈？检票口2022 年的萤火虫我完全没有排队的记忆，去年的原神 Fes 虽要排队入场，但也没有如此冗长的通道，检票口也是直接设在展馆门口，即便仍需要走上一阵，那也是检票之后的事了。ChinaJoy 不仅在入馆前、还在入馆后设置了2个展馆周长的迂回通道，仅是在到达检票口前就要耗费半个小时的宝贵时间。极其影响入场体验不说，还大大打击了我对逛展的期待。很难不爆粗口面基我需要对本次带我逛展的群友致以最诚挚的感谢。没有他们，我这人生第一次的 ChinaJoy 之行肯定非常糟糕。一开始是没想到要面基的，因为我早已抱着「独自一人逛展、集邮是不可能集邮的、差不多没啥看了的时候就直接回家」的决心才买的门票。但是群友非但没有嫌弃我这 30 岁的大叔，还热心地带我逛展捡垃圾，返程的时候还带着我上地铁。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可惜我不是白毛贫乳狐耳萝莉，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肥宅大叔，不然都得以身相许才行。E馆VIP 是从 N 馆入场的，N 馆以游戏为主，可以提前在那边买到场馆限定或者是同人周边，普通观众就只能从 E 馆开始逛。想来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我也只是顺着人潮流动，没必要先去N馆，就决定从E馆按着顺序逛起。E5 生活馆没怎么逛过，我还以为是缓冲人流用的。事后复盘地图才注意到这个馆的另一头有签售会，可能大家都往那边挤过去了。入口的腾讯视频展台挂着《英雄联盟 双城之战》浸入式音乐秀的招牌，门口挤满了人，给边上的指引广告牌腾出一块空间来。面基就是在这儿面的。不远处是淘宝闪购巨大的广告牌，明明还没到秋天，就已经催促大家买上一杯奶茶了。E6 模玩馆也没怎么认真逛，但是在路过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我不记得是在哪个展位拍的希里和杰洛特，但这两尊塑像非常逼真，表情生动，毛发根根分明，细节十分到位。后来我按图搜了下淘宝，光是定金就要6k，全款2-3w……来自未来的mikusa：后来这两座雕像也出现在了今年的 WF 模型展会上，虽然想拍个爽，但是照明实在是太烂，头顶的射灯晃得拍不清脸，还不如CJ 拍的这两张。仔细一看，似乎主办方使用的是同一套照明设备……我们驻足在昆虫标本展位欣赏了精美的蝴蝶和甲虫，在往下一个展位移动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天见到的最叫我高兴的角色，里面坐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初音！可惜领取任务奖励的人太多，我没能拍到全身特写。她甚至在我拍摄的时候比了手势，但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朝我镜头看过来，没有拿稳手机拍糊了。 我们大概算是入场比较早的那一批，部分鲜为人知的展台 coser 还处于少人光顾的待机状态，所以得以在广大人民群众冲上来之前独享美好此刻（指主机位拍摄）。E7 馆主要是一些电脑配件或硬件，例如键盘键帽电脑椅，鼠标耳机照相机。除了非常知名的索尼尼康，大多数我都不认识也不感兴趣，但人流量明显比前两个馆要多，很多限量的奖品一早就被领光了，根本轮不到我们。好在这个馆有非常多漂亮的小姐姐，自然是拍了个爽！N馆N5 骁龙馆虽然是手机厂商展，但也挺有意思的。除了骁龙自己的展位，馆内还聚集了一众国内手机厂商，以及一个运营商。纳闷为啥会有联通，估计是现场提供信号基站。N5馆地图小米的展位面积从地图上看和骁龙差不太多，怎么说也是国内手机市场的龙头老大，自然是能和骁龙大哥平起平坐——于是小米直接摆了两辆 SU7 上来。但我对车的兴趣不大，更何况周围挤满了人，实在不知道拍啥，下午路过的时候从 ShowGirl 手里领了瓶矿泉水。努比亚应该是和洛天依联动，而且正在抽抱枕。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抽法，等我们路过的时候已经快抽完了，不然高低得挤进去试试手气。路过黑鲨展台，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出于好奇，我也探上前去拍了一张。逛到后排发现 ROG 展区有一堆人在排队，挤上前看才发现可以抽奖。需要先扫码关注 ROG 官方账号领取任务卡，按照说明体验一圈 ROG 最新款游戏手机的性能和手感，盖满章后可以参与抽奖。我运气比较差，抽到了一个 ROG 败家之眼小玩偶，群友一个抽到了一瓶可乐，另一个拿到了一个挂坠。这个奖抽完后可以领取一个号码牌，等待下午2点的大奖抽取。我们兜了一圈下午绕回来等抽大奖的时候，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混进去参加第二次抽奖，大奖几率翻倍。于是这次我也抽到了一瓶可乐，但是弄丢了第二张号码牌；而群友抽到了第二瓶可乐。就是等着抽大奖的时候，这可乐免费送了。ROG 展位边上是中国联通。我想不通为啥中国联通会参展，可能大家也不知道为啥，所以联通这边游客寥寥无几。见有礼品能拿，我们凑上前填了个手机号、关注了微信公众号，一块领了个定制小麻袋。倒是一加展区前挤满了人，群友告诉我说去年可以领一个很大的布袋。我们上午来得晚没能领到，这次直接掐点提前排队，成功领到了一个一加标志性红色的加长布袋（带广告标语）和一张丝柯克书签。我才记起来一加手机和原神有联名！怪不得前台展示手机的是两位 COS 砂糖和香菱的小姐姐，而后台还有丝柯克、刻晴和绮良良。大概在2点出头的时候，还有 UP 主「你的影月月」做客一加展台。但我们光顾着排队领礼品了，没能挤到前排一睹月月妈十连双金的现场实况（这还是我事后翻B站才知道的）。骁龙馆有一个骁龙自己主办的超大型集章活动，盖满全馆共计16个打卡点（骁龙展馆6个、骁龙伙伴展馆10个）后，可以获取骁龙手机挂绳一条、毛绒挂件一个、痛包一个，以及一张舞台抽奖券。由于参与人数太多，大部分章都能浑水摸鱼不参加活动直接盖上。骁龙馆过后便是一众游戏展馆，但大多数游戏我都不知道，所以连在脑袋里停留一周的时间都无法办到。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也越来越模糊。我到底在这些游戏馆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快想起来啊！现在的我！！路过荒野起源展区的时候，围了一群人不知道在拍什么，后来才知道是腥味猫罐；路过暴雪展区更是挤都挤不进去，至今不知道展了些啥。虽然巨人网络我也不知道在干啥，但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一排着黑色抹胸连衣裙的 ShowGirl。不容分说，自然是挤上前去凑了凑热闹。之后还在不记得什么地方看见了流萤（男），看过他和河野华的一系列原神整活视频所以认得。边上的是贾宝玉、林黛玉、银狼和春日萤，奇怪的组合。因为临近闭馆，且天色渐暗，外加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我们最后简单逛了逛商贩区，待到雨停后，便返程回去了。其实是因为我的脚被脱鞋磨得实在是走不动路了，再逛下去可能要困在青浦，才匆忙回去的。最后由于实在是不记得一个月前的事了，想按图索骥又苦于没有多拍几张照片，只能将本次流水账止步于此。下次我一定下做好万全准备，边玩边记，找准时机水文！
中央空调从头顶倾泻下来冰冷的风，仿佛是要刺进骨头一般，我不由得捂紧了衣服。尽管现在已经是 6 月，气温似乎还是有些低了。从 19 年底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散不尽的消毒水的气味。一眼望去，大家都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盯着手机，任凭播报列车时刻的声音在候车大厅飘荡着。这一幕似曾相识。两个月前，我也是在这里等着北上的列车，那时的我还做着闯荡大城市的美梦。但只是十八天，就让我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适合也无力在这样的大都市下生存，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小山村。可家里蹲的日子太过空虚，我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所以两个月后，我又只身前往另一座大城市。但就像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上海一样，这次同样是充满着未知的旅程。无奈怎么也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目的地，于是我决定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忽然听见身边人起身的动静，我也赶忙拎起行李跟上进站的队伍。安检员只是站在闸机边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大家都默不作声地隔开一定距离有序进站。上车后我才注意到，这辆直达广州南站的列车上仍是人头攒动，待行李放稳妥后，一切就又回到我所熟悉的列车上的场景：熟悉的乡音，操着粤语对着手机念叨着什么的商人，以及外放抖音笑得乐呵的孩童，当然，还有泡面的味道。我松了口气，幸好车上的氛围没有候车时那么严肃紧张。于是放下心来，美美地睡了一觉。等到再次回过神来，已经到广州了。肠粉在正式吃肠粉之前，我特地向广东的朋友咨询了关于正宗的肠粉的定义。他只是说要像“抹布”一样。奈何我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到抹布的滋味，所以只能凭自己的感受对第一次的肠粉下结论。吃肠粉的地方位于公司出门左转五百米远的一处小吃摊。若是平时肯定没机会过来吃上一顿的，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早晨充足的睡眠。但室友大爷说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还说“这一顿他包了”，盛情难却我也就只能跟了过来。肠粉五块钱，加蛋加肉加香肠的话八块，外带一杯新鲜豆浆。豆浆是不要钱的，喝完了可以续杯。老板拉开蒸笼托盘，摊上一层米浆铺开，再塞进蒸笼里，不一会儿肠粉就熟了。卷起来撒上佐料，加肉加蛋，切成一块块合适的大小，往碟上一摞，热腾腾的肠粉便完工了。这让我想起了鸡蛋饼。似乎除了原料不一样，流程好像都是差不多的。就同沙县小吃拌面用的花生酱一样，肠粉的灵魂也是酱料。酱料不一样，味道可能就会天差地别。摊主的酱料调得不错，往肠粉上淋满厚厚一层，酱汁顺着肠粉的褶皱渗透进去，再趁热一口吃下。肠粉糯糯的口感，加上鸡蛋的香味，混合着酱汁的清甜，随即饮下一口豆浆。味道好极了！只是抹布的味道还是没感觉出来。囫囵吃完后回想起来，可能是指肠粉的形状？搞不明白。凉茶好像说到广州美食，就是早茶粤菜之类的，我姑且也在村口往前不远的市场里面的小摊上买了瓶本地凉茶试试。正不正宗不知道，肯定是和加多宝王老吉之余的不太一样。光是“凉茶其实是热乎的好喝”这点就有些超纲了。味道有点像中药，或者说是止咳糖浆的味道，至少是有罗汉果的味。白云一提到夏天，就少不了清脆的风铃、聒噪的蝉鸣、湛蓝的天空，以及一望无际的白云，还有耳畔呼呼的风扇。不过广州的夏天只有风扇怕是不够，唯有空调才能战胜这个夏天。广州的云格外地多，并且总是厚得吓人。像棉被似的一团挤在一起的云，或者是偶尔会想着就这么往云上一扑，那得有多舒服。公园公园我去了两处，一处是雕塑公园。倒不是很远，某天休息日一早，室友大爷拎着我去的。坐公交周转约莫半个钟头，在不知道什么站下车，走过不清楚什么路口，就到公园了。大概是因为免费，所以条条大路都能通向公园。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后来在网站上看到了雕塑公园的正门。明明逛了有一两个小时，我却没有路过这里！十点钟的公园人还不是很多，也许是昨晚下过雨的缘故，路旁的行道树还挂着水珠。初夏的阳光透过层层枝叶，在地上投射出好看的图案来。但风一点没有，没走几分钟，背上就渗出汗来。大爷热得直扇扇子，我也有想脱下衣服的冲动，只好沿着小路往公园深处走去，希望能找到荫蔽的地方乘乘凉。偶尔与两三个驻足观赏雕塑的游客擦肩而过。顺着视线望去，都是有些奇形怪状的一眼看不出来立意的塑像。好在每座雕像底下都贴着一块写有名字、作者和简介的铜色牌子，有些则是直接刻在石头上。不过鲁迅先生我还是认得的。会不会每座雕塑公园都有先生的塑像？另一处则是越秀公园。毗邻雕塑公园，广州博物馆也在园中。乘坐地铁 5 号线往公园前方向，经过广州火车站，下一站就到了越秀公园。越秀公园要比雕塑公园大的多得多，8 月份也是旅游旺季，游客量比我在雕塑公园见到的要翻上个几倍。随处可见扭动着身躯跳舞的大妈，光着膀子晨练跑步的大爷，推着婴儿车从人群中穿过的年轻人，还有扛着大炮打鸟的老头，热闹得像个集市。感觉人挤人不是什么好去处，我只能顺着山间小路走到人流量少的地方——博物馆确实没什么人，毕竟光是门票就要十块钱，只是能观摩的东西比较少，上楼远眺中山纪念碑倒是不错。猫「有了猫之后，手机相册里就只剩猫了」，这大概和「有了液压机后，家里只剩液压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到广州的第二天，我发现了这只匍匐在墙边的黄纹花猫。第三天，我成功和猫打成了一片。猫是典型的田园品种，长相不大好看，四肢雪白，背上一片橘色，尾巴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剩半截，腹部一排乳头清晰可见。按同事的说法，这猫是去年流浪到这附近，被保安大爷喂饱后定居在此处的。一块来的有两只，但过完年回来就只剩她一只了。也许是流浪吃过太多苦，也许是正值哺乳期，即使是我这样的陌生人也格外亲近，任凭我从上到下抚摸个遍。在这之前我只撸过狗子，这是我人生中撸到的第一只猫。我这个人很简单，你愿意让我摸，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所以我买了猫罐头和猫粮。猫喜欢在下午两点多的太阳高照的时候，蜷缩在门口的树桩上睡午觉。我也觉得这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大小正好够她一个猫。猫有一次不知道哪里叼了只老鼠，正好被我撞见。她看了我一眼，就蹲角落里加餐去了。好大一只老鼠，猫好样的！在广州的一年半，猫产了三次崽。刚到广州的时候是第一次，三只还是四只几乎全军覆没；过了四个月，在某个雨夜猫出去鬼混，又成功被外面的野猫搞上，但只剩一只存活。猫二代倒是争气，也是在某个阴雨连绵的夜晚嚎叫了一宿之后，在来年的初夏产了八只崽。没人想得到二代的小身板能容纳下八只猫崽。 这回我们及时送走了其中的三只。一只被一个自称是开小卖部的男人领养走了，说是要养只猫看家护院。没有后续。另外两只被一对小情侣领养。女主人本来是想要小黑和小白，但我有私心，同事也不舍得小黑走，想看着小黑长大。于是最终带走小白和另一只橘猫。我很后悔没有让他们带走小黑，因为在两个月后，小黑也不见了。而在年底，随着疫情的尾声，经营不善的公司也迎来了倒闭。更糟糕的事情是，猫在某一天集体中毒，二代包括她的孩子全部中招，只剩一只三花存活。我至今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离开广州的那天，我把仅剩的半袋猫粮全倒了出来。三花非常怕人，总是躲我躲得远远的。小家伙，这次可算是被我拍到了。长大的话应该会是很帅气的吧。两年过去了，不知道猫过得好不好。我很想她。后记本文是我于离开广州两年，在上海工作了半年后，从草稿堆中翻到的零碎的小记录集合而成的水。似乎原本的计划是夏天单独一篇，猫再另起一篇的。可是时间过去得太久，记忆已然出现了偏差。即便我再能水，也全然不记得当时是怎样的心境了。我只能从记忆的边角里扣出点料来，再添油加醋拼凑一番。毕竟我现在的状态有些糟糕，什么都写不出来。不管是开箱也好，生活也罢，甚至是有趣的软件，都写不出来了。生活是规律的两点一线，工作是枯燥的重复劳动，日常只有上班和下班，没有任何值得分享的事。有时候晚上想着写点什么，看着空白的编辑器，再看两眼手机，一回神，已经十点了。所以这篇加上前面那篇，就是最近半年的我所能写出来的极限。如果在阅读的时候发现有什么语句不通顺的地方，还请无视过去。就把这篇当作我2021年的年度总结吧！总之，祝看到这里的朋友在即将到来的 2025 年，事事顺心，新年快乐。
《知日 · 书之国》写于 2021 年 3 月为了在排队接种疫苗时不那么无聊，我特地揣了本知日的《书之国》去看。到了接种点，医院大门口只是零零散散十数人在排队，我暗自窃喜：提早半小时来还是有好处的嘛，只是接种完疫苗，看书的机会大概就没有了。可测完体温走进门才发现我错了，医院里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等待接种的队伍就同失手掉落的卷纸一般滚向望不到底的尽头。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块去。我跟着人群流动，花了五分钟才找到起点，那是医院后门紧急通道的出口。于是我只能边排着队边看书，一排就是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也并不是全在看书，站着看书不甚舒适。更何况周围都是短视频和聊天的嘈杂声，戴上耳机音乐开到最大声也无济于事，而且时不时有人挤到前头插队……总之并不适合看书。可既然决定带过来了就得看，我不想把它当摆设用。《书之国》虽是 2011 年 12 月出版的杂志，但现在看也并不过时。书里大致介绍了日本人的读书观念、书籍的表现形式以及民众对书籍的消费态度。另外也介绍了书的制作，包括设计、排版、印刷。亦提到了电子书的崛起对实体书籍的冲击，以及市场如何应付这一变化，等等。关于日本国民浓厚的阅读氛围，事到如今已没有必要去深究日本人是否真的热爱阅读，也无需羡慕他们的阅读环境。中日两国社会环境与国民习惯并不相同，无法相提并论。在《书之国》出版的 2011 年可能确实缺少阅读的环境，但随着国家经济的崛起，教育程度的普及，国内也可以在公共场合看到大家埋头阅读的身影。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到的是，不管是日本还是中国，在短视频横行的现今，即使是想在地铁或公交上捧着书看也是一件难事了。更何况打工人忙活一天身心疲惫，下班还要挤地铁，最简单的放松方式莫过于刷刷抖音快手乐呵乐呵。而读书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碎片化阅读其实收效甚微。若真要利用地铁上的那些时间阅读，大家也更愿意看些时事杂谈或新闻八卦吧。那这又更是短视频的拿手好戏了。但日本出版业的繁荣兴盛确实是有目共睹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书都能在日本的书店货架上见到，题材也是五花八门。不管文学也好，漫画也罢，即使是「厕纸」也有人爱看。国内的书店似乎也有这种趋势，这让我想起了大冰。日本这种「只要有受众，那么便会有人写」的环境倒是和网文差不多。可惜国内网文出版的案例不多，日本大多数人气高的轻小说却都会以实体书籍的形式出版，并视其销量决定后续是否多媒体化，扩大 IP 影响面后促进实体书籍的销售。日本知名的出版集团角川，同时也是各种轻小说改编动画的推介者。这里就不得不提日本书籍的价格了，在未深入了解日本书籍的价格之前，我就有过购买港台引进的日本漫画的经历。同等规格的漫画书籍，国内引进的正版可能只需十至十五元不等，而港台则需二十至三十元（含运费等），日文原版则是六七十元。也就是说，在同样的印刷质量下，除去各类运输成本，可能只有中国的书会这么「便宜」。甚至放眼全球，中国的书都是十分便宜的。我本就是狂热的实体书籍购买者，这也就让我更愿意在实体书籍上多消费了。也如同《书之国》最后介绍的那样，诸如 kindle、iPad 等数码设备，以及网络上阅读电子书的方式冲击了实体书籍市场，日本如此，中国更甚。国内还活着的书店大多转型成咖啡馆，或是其他附带读书的休闲场所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实体书多一点，实体书虽然要比电子书籍贵上许多，但阅读的体验可是与电子书大不相同的。看到这里，周围的杂音愈发刺耳，我合上书。虽说《书之国》介绍了不少日本在书籍排版设计上的造诣，可自己的排版却十分糟糕。说不定这就是国内纸书愈发没落的原因之一。至少看完我只觉得眼睛生疼。补拍的这张也是可能排队等待接种这种情况下还是电子书更胜一筹吧，我应该把我的 kindle 带过来才对。想到这，我打开了手机上的《炉石传说》。因为实在不知道发什么了，所以找了点以前的素材，再加了点现在的素材，合二为一凑了一篇出来。反正也没人看，包括这一句。影响不大。这下直接填了我库存里的好几个坑，舒服！《沉睡的人鱼之家》东野圭吾的畅销书越来越不好看了，我怀疑就是骗钱的：「脑死亡的女儿依靠高科技维持生命」、「急需器官移植的心脏病患儿最终没能等到手术的那一刻」，更何况这本基本上没什么推理悬疑的成分，而且愈发有些刻意煽情的味道。甚至用上了「梦见女儿道别后，女人身体健康数值急剧下降」这种神奇的结局。有种在读心灵鸡汤的感觉。《单恋》写于 2023 年 9 月东野圭吾的素材用光了，所以他另辟蹊径，写出了《拉普拉斯的魔女》这种根本不能算是推理小说的东西。他应该是写上瘾了，我翻了翻维基，继 2015 年写完《拉普拉斯的魔女》之后，他又在 2018 年推出了《魔力的胎动》（号称是《拉普拉斯的魔女》的前传。评分自然是稀烂，豆瓣上只有5.9分），国内引进的版本封面还挺好看的，我差点就买了；而今年，计划推出《拉普拉斯的魔女》系列的第三册故事。我已经吃过了《拉普拉斯的魔女》这碗💩，还想骗我再吃第二碗第三碗不成？机智的我自然不会蠢到这个地步。于是我往前找到了他在 2001 年写的《单恋》，国内由南海出版社引进。但这本书的书腰上，亦赫然印着「现在的我，会尽量写出即使不爱推理小说甚至不喜欢阅读的人看了都会觉得有趣的作品。」这样的宣传语，虽说比起《拉普拉斯的魔女》书腰上那句「我想摧毁自己以前写的小说，于是，这部作品就此诞生。」程度轻了很多，仍不免让我擦了把冷汗。我买的可是实体书，这要也是一坨💩，那可没得退款啊。还好《单恋》是中规中矩的推理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案件。东野圭吾这次将目光放在了「性取向、性行为、性别认同与周遭社会人群不同」的「性少数群体」，着重描写了那些有着「男身女心」或「女身男心」的「性别认同障碍」人群，即现在常说的「跨性别」。知名的舞蹈演员金星便属于此类。东野圭吾花了不少笔墨来描述他对这一群体的理解，他将两性比作「莫比乌斯环」上的两极，而「性别认同障碍」的人则处于两极之间：“如果是一张普通的纸，那么反面永远是反面，正面永远是正面，两者没有交会的机会。但若换成麦比乌斯环，正面却会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反面。正反面紧密相连。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这麦比乌斯环上，不存在完全的女人，也不存在完全的男人。而且每个人拥有的麦比乌斯环都不止一条。某一部分是男性，但别的部分又是女性，这是一般人的情况。甚至你的身体里也存在女性的部分。说是超性别，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易性癖也有很多类型。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人。放在成书的年代来看，这么形容并没有什么不妥。可要是以现在标准来评判那可就落后好几个版本了，3202 年可是有几十种性别之多啊。不过，我也没法就「跨性别」发表见解，毕竟「性」是一门很深奥的学科，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更别说是「跨性别」了。所以我只能从推理小说的角度来评价这部作品。我认为，由于东野圭吾对「性少数群体」的认识太过片面，书中对性少数群体的描述也就仅限于上面引用的部分，之后就是不断地重复这一概念。对真正可深耕的因性别认知饱受折磨而产生的与顺性人群不同的复杂心理描写少之又少，导致《单恋》在「日浦美月」这一人物的构造上存在缺陷，继而使故事在整体上无法深度推敲。「日浦美月」这一角色，本质上是一个极度自私和任性的人，所以才会做出向理沙子告白、向哲郎示爱、数次不告而别等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美月误导读者思路是真，树立人物形象是假，这些骚操作跟她是不是跨性别没有一点联系，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而已。更何况她从头至尾都知晓着事件的真相，但她的所有举动都没有起到帮助隐瞒实情的作用，反倒促使一直帮助她的中尾死得更快。而且，美月总是在一段故事的开头出现、高潮消失、结尾再出现，一点不像是一个正常用于叙事的角色，而是教科书级别的剧情推动机器。在文末，东野还试图用一句「美月是女人亦是男人」直接解释美月做出这一系列的行为。我猜他自己也没搞懂这「跨性别」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才把美月塑造成一种「行为不像女人和男人，思维不像成年人，硬要说的话可能只是有某种精神疾病」的奇怪人物，不然最后怎么写了个合家欢的包饺子结局出来？总之，这本看似想借「跨性别」展开叙事的《单恋》，并不适合用来理解跨性别人群的心境，也不是本合格的推理小说。《告白》初见《告白》，会让人觉得这是与「表白」有关的推理小说，但实际上这里的「告白」是指「自白」，或者「独白」更恰当一些。因为全书都是用第一人称写成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一本以案件关联者为主视角的犯罪记录小说。在《告白》的六个章节中，五位角色出于自身立场而阐述的案件始末，虽然没有涉及过多的推理成分，却能让读者自行串联出一个与「告白」的温馨感形成强烈反差的故事，一个充满着人性黑暗面的扭曲的社会。《又做了，相同的梦》《又做了，相同的梦》是住野夜以「幸福」为主题的命题作文。因为我对 loundraw 画的原版小说封面印象深刻，才买了下来。尽管国内引进的封面并不是这样。这本轻小说通过小学女生「小柳奈乃花」稚嫩的口吻，讲述了她的视角下关于「幸福」的定义，以及在探索「幸福」时遇到的人以及发生的事。而「相同的梦」贯穿其中，又为这个普通的故事添加了一抹神奇的色彩。故事并不复杂，在阅读过程中也能渐渐察觉到小奈遇到的「南姐姐」、「阿巴兹蕾姐姐」和「老奶奶」其实都是平行世界不同时间段的自己。「幸福」是人生的终极追求，而「梦」则是追寻幸福的过程中犯下的错。「南姐姐」、「阿巴兹蕾姐姐」都带着对自己童年行为的悔恨而饱受「梦」困扰，借此教导涉世未深的小奈；「老奶奶」已经历过一切且真正幸福地活着，她亦是未被「梦」困扰的小奈的未来。可以休闲的时候读一读。
这件事还要从上周的那个暴风雨的夜晚说起。当时，我正用奇怪的姿势躺在椅子上看《天魔大国境》，外面唰唰地下着雷雨。突然，显示器就灭了，边上的风扇也停了。原来，是暴雨太大损坏了线路，镇上大部分村都停了电。山区里发生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我也就没当回事，所以直到第二天我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网络 broken 了。具体的状况是：路由器系统灯正常、网络灯异常；WiFi 异常；有线设备网络时有时无；通过中枢网关连接的智能家居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有网、路由器却不能用。所以我初步判断，可能是路由器坏了。我使用的路由器是 WR30U，这是联通基于小米 AX3000 的运营商定制版，我的宽带却是移动的，据说使用非联通宽带会有被锁机的可能。而正巧最近 WR30U 的免拆机刷机方案出来了，锁机不可能把硬件层锁住吧？换个软件应该是可以破除锁机的，我也想试试看到底这 OpenWRT 使用效果如何，所以就决定先刷机。给 WR30U 刷机刷机方面，我参考的是酱紫表的《小米 WR30U 解锁 SSH 刷 openwrt，最有性价比的百元路由器》。教程事无巨细，工具也提供得十分齐全。但是仍有两点需要注意到的地方，教程中没有提及。网络属性需要设置为专用网络1如果不将网络设置为专用网络，就会在执行 python server_emulator.py 后一直卡在 Waiting for device 动弹不得。具体解决办法就是在 网络和 Internet 里将这个网络设置为专用网络。如果这里没有设置选项，可以使用快捷键 WIN+R 打开运行，键入 secpol.msc 打开 本地安全策略，在 网络列表管理器策略 里将这个网络修改为专用。执行 SSH 连接命令时，可能需要将命令改成这样2：ssh -o HostKeyAlgorithms=+ssh-rsa -o PubkeyAcceptedKeyTypes=+ssh-rsa root@192.168.31.1按原命令直接操作，可能会出现如下报错：Unable to negotiate with 192.168.31.1 port 22: no matching host key type found. Their offer: ssh-rsa这是 PC 系统中的 OpenSSH 版本太高的缘故。另外，如果你有使用 Host 的方式连接，也可以写成这样：Host WR30U HostName 192.168.28.1 User root Port 22 HostKeyAlgorithms +ssh-rsa PubkeyAcceptedKeyTypes +ssh-rsa再执行 ssh WR30U 就可以连接上路由器的 ssh 了。之后，按照教程中的说明在 UBoot 中上传 QWRT 的固件，等待重启，就可以进入 QWRT 的后台了。QWRT 的 UI 还是挺好看的。但是！OpenWRT 我不会用啊……折腾了一整个晚上，都没能搞定在这上面使用 AdguardHome 和 OpenClash。更重要的是，网络还是不能用……这下没辙了。OpenWRT 又不会用，网也没好，我就只能再刷回原厂系统去，然后思考下一步的对策。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我 PC 的网络环境上。重置 WIN11 网络想对电脑的网络动刀子由来已久。很早之前就不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不开启 TUN 模式的话，Clash 就没网。却又会因为 Clash 自身的虫子，开启 TUN 模式时，电脑休眠重新唤醒之后，Clash 会制造大量的网络连接，占用 CPU 进程，导致电脑卡顿。所以，在 WIN11 中找到 网络重置 后，我就把网络给格式化了。重置后需要重启系统。顺带重置了下 Clash for Windows。可是！网络还是不行……这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既跟路由器无关，也和电脑自身没有关系，难道是雷把光猫劈坏了？确实有这个可能吧？于是我打通了 10086 宽带报障，等工作人员上门排查。场外求救：宽带报障负责我们这座山的工作人员冒着雨来到了我家，我向他阐述了最新发现的故障的大概情况：「连接电脑没问题，可是再连上一台 NAS，网就不行了」。他查看了宽带后台系统，我这宽带的光猫连接一切正常。而且，他对我的说明十分不解，表示并不清楚系统层的东西，为此还咨询了资历深的同事，俩人都表示对我的网络无能为力。没办法，深山里叫人办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期间我一直想问他光猫后台的登录 IP，因为默认的 192.168.1.1 我已经连不上去了。但他一直装没听见……所以只能请走了他。尽管这些工作人员的专业水平参差不齐，不一定知晓所有网络故障的原因，但我却在沟通中猛然发现了问题的盲点：会是因为 NAS 吗？排查 NAS 程序我早就该想到这个了！只是一直觉得是网络层上的故障。经过我多次插拔 NAS 的网线，确定了「只要 NAS 一入网，网络就会掉线」的事实。罪魁祸首就是你， NAS！！！既然知道一切的源头是 NAS ，那排查起来就简单多了。首先我想到的是旁路由的事。之前想尝试用虚拟机安装 OpenWRT 当旁路由，但因为不会用 OpenWRT 这玩意所以很早就放弃了，不过虚拟机我没有删除。难道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我删除了虚拟机。只是，网络还是没有发生好转。期间我又询问了从事网络相关工作的朋友，尝试了追踪路由、wireshark 抓包。但是我在这方面动手能力实在是差，也没能得出个什么结果来……那就只剩下排查 NAS 上安装的一堆 Docker 容器了。我自己是觉得没有安装什么会影响网络的东西，有也就只能是 Clash。但单独停止 Clash 并没起到什么作用。于是决定把容器全部停掉，再一个个重启筛查。在逐一排查具体容器的时候，顺便整理了下我混乱的 docker 环境。最后，我发现，只要一启动两个 qBittorrent 容器，网络就会立马爆炸。问题是 qBittorrent ？所以是因为 qBittorrent ？我首先想到的是 qBittorrent 随机的端口是不是和内网里的什么服务冲突了，但修改了数次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我又想到了 macvlan 网络的问题。为了能在群晖的 Docker 环境中用上 IPv6，我参考大佬的《使用 macvlan 为 Docker 配置 IPv6》教程配置了 macvlan 网络。有 IPv6 的 qBittorrent 下载速度超快！但一直用得好好的，雷雨之后才出现了故障。总不能是我创建 macvlan 网络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吧？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我是个很马虎的人。但无论是重新 docker network create 创建网络，还是后来查到可能是容器的 mtu 值与路由器不一致，在创建网络的时候指定了 mtu 值，都不能让网络好转……所以问题不是出在 macvlan 上。场外求救：万能的群友万念俱灰。虽然我有向群友求救，但我描述的这点信息实在不足以用来定位故障产生的原因。不过，有位群友提到了可能会是 qBittorrent 连接数过高 或 路由器性能不足 的问题，他的 qb 开起来内存就爆了，而我的也差不多是他所说的状况。更换路由器和修改 qBittorrent 连接数是同步进行的。更换路由器当晚下单的 Redmi AX6000 第二天就到了，但换上之后，NAS 一接入，网照样炸……所以不是路由器的性能问题。修改 qBittorrent 连接数在 qBittorrent 的连接限制中，默认的配置是「全局最大连接数：500」和「每 torrent 最大连接数：100」。一个容器跑满是 500，两个跑满那就是 1000 个连接了，我不觉得我的路由器有羸弱到连 1000 个连接都顶不住。算上跑 PT 的 Transmission 那 200 的连接数，总共也就 1200。我也就在保持新番三四百个种子、VCB 的 BDrip 两百多种的上传而已，不至于吧……但既然觉得是连接数的问题，网上用「qBittorrent 连接数 网络中断」搜索也确实有相似的案例。所以我把连接数改成了 200 和 80。网还是炸……特喵的！一气之下，重新创建了两个 qBittorrent 容器，什么种子都没有。网好了……好了……了……解决了？所以解决了吗？并没有。就算是写着水文的现在，网络也还是会时不时地中断一下。虽然能确定是 qBittorrent 连接数过高导致的问题，但是叫我不做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雷雨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啊！我还是觉得光猫被雷劈坏的可能性高一些，又或者被移动限制了连接也说不定，现阶段只能把分享率调低一点了……再后来又过了一周，有看到这篇文章的群友说「可能是光纤的光衰有了问题」。虽然我就不懂什么叫光衰，但查看光衰除了用仪器检测，另一个办法就是进光猫直接查看，光猫的管理后台是有数值的。可是先前就提到过，我在把光猫改成桥接模式由路由器拨号后，就进不去光猫后台了。所以一通电话投诉到移动去，最后还是让小哥上了门。山里的装维小哥是真的菜，折腾了半天都没搞明白我这网是咋回事。最后一顿操作下连原先的猫也上不了网了，因为他不会进入超级管理员的后台更换密码拨号上网，甚至不懂啥叫路由器拨号……所以他直接给我换了个新猫……新猫是移动回收回来翻新的，出厂是2016年；而我的旧猫反倒是2019年生产的，小哥收走了我的旧猫就跑了……后来，叫他问上头要超级密码，结果他给我发的截图……五个数字由英文数字组合，结果里面有两根竖线你根本分不清是大写的「i」还是小写的「L」……最后还是试出来了，改回了路由器拨号。第一天 qb 下载网中断的特别厉害，可是后面网就好了很多，也是很神奇…… 参考：https://www.right.com.cn/forum/thread-8290170-1-1.html ↩ 参考：https://www.right.com.cn/forum/thread-8238692-1-1.html ↩
是夜，余寐中闻微声，以为蛛螂1之属，不欲起视，盖昼间见白额高脚蛛于室中也。然声不绝，非蛛螂之似。余无可奈何，强启眼，取机2以观，五更未尽。遂启灯，寻声所在。不意一鼠堕余箧3中，箧以塑袋裹，袋滑鼠不能出。余遂扎袋口，提袋摇之，毙鼠于中。见鼠无声，不复验之，远置箧，复卧而寐。次日醒，乃一幼鼠也。或因昼启门，遂入以藏。后须慎之。夜里被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吵醒，我以为是蜘蛛或者蟑螂什么的，就不想爬起来看。因为白天我在屋里发现了一只白额高脚蛛。可是这声音实在是太吵了，听着也不像是蜘蛛小强会发出的动静。没办法，只好挣扎地睁开眼睛，找到手机一看，才不过四点。但也只能打开手电筒，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一只老鼠掉进了我的垃圾桶，垃圾桶套着塑料袋太光滑它爬不上来。于是我扎紧塑料袋口子，提起来一抡，摔死了这只老鼠。见老鼠没了声响，我也没有去检查到底摔死了没，就把垃圾桶放远了一点，倒头继续睡了。第二天起来检查，原来是一只小老鼠，怪不得爬不上来啊。可能是因为白天开着门的缘故，老鼠偷溜进来藏了起来。看来下次要多多注意了。 蜘蛛、蟑螂 ↩ 手机 ↩ 这里是指垃圾桶 ↩
2022 年的开始，我是想过要做些什么的，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既没能找到新工作，学习也没有进展（甚至就没有开始过）。由于住在工厂，不用早起赶车也不用外出，生活上过着两点一线的无趣日子：工作日上班，下班后打游戏刷手机，休息日就睡懒觉。此外就是做一些现在都想不起来的事让时间流失殆尽。mikusa 的日记打游戏。水群。mikusa 啊 mikusa，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玩原神。于是乎，2022年的我依旧是一事无成。不仅没赚到钱，工厂还先我一步走了。本来我是计划年后再提桶跑路的，这样我可以快乐地度过2022年的最后一段时光。可是疫情的后遗症还是显现了出来，工厂在十二月中旬坚持不住了——它倒闭了。更不幸的是，在收拾好东西回家的当天，我阳了——于是我在床上躺了一周，恍恍惚惚地度过了这最后一个月的最后一周。生病的这段时间，我难过的不是发烧咳嗽，而是不能洗澡。中间实在憋不住洗了个澡，第二天一起床就觉得头痛，不知道是头发没擦干还是洗澡的时候着了凉。总之我是不敢洗澡了，在身体完全痊愈之前，我可以荣获「胖次总番长」这个称号。当然也不全是令人难过的事啦！今年博客虽然没去年水的多，但成绩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根据我自己的统计工具 Umami 上的数据，今年收获了 290K 的浏览量，137K的访客，跳出率有所下降，但访问时长也跟着减少了。希望来年再接再厉，拜托了各位大佬们，让我能多转载点好文章吧！虽然我已经转战 iOS生态了，但最受欢迎的文章还是 Pixiv 相关的文章，它们不仅没怎么被更新，而且还是消耗我 CDN 流量的得力干将。说到 CDN 流量，本来是想看看 2022 年博客到底吃掉了我多少钱的，但腾讯云吃错药了，最多只能查询到近 92 天的流量，不能往前统计数据。所以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估摸着是一天 3 个 G 的速度。如果我明年勤快些，可能会干到每天花 4 个 G。再来看看谷歌分析。根据谷歌统计的数据显示，今年获得了9.6万的新用户，互动时长虽然不多，但也有所增长。可喜可贺。今年谷歌的点击量有所提升，但点击率下降了，排名涨了一个点。对于不怎么更新的我来说，还算是不错的成绩。说罢博客，来看看今年我都做了些啥。2022 年，我攒够钱去拔了牙。左边的两颗智齿在大学时因为发炎就直接拔掉了，右边的倒是出于我未雨绸缪，提前拔掉的。拔完牙大概过了一周时间痊愈，当然这期间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但是我阳的时候又不是很痛，反倒是群友都在说头痛欲裂。我只能用牙疼的经历来与他们感同身受了。2022 年，我买了一台 NAS：群晖的 DS220+ ，并为它配备了两块 8T 的企业级硬盘。折腾 NAS 期间，水了好几篇相关的文章或教程。后来因为担心意外停电损坏硬盘，在朋友的推荐下购买了一台 APC 的不间断电源系统 BK650M2-CH 加以保护。但是直到提桶跑路的时候，才知道这玩意既不能寄快递，也不能上高铁。只有商户能寄过来，个人不能寄出去。只能遗憾地把它留在厂里。我这还是 12 期免息买的，连分期都还没还完呢。有了 NAS 之后，我实现了很多以前的愿望：本地影音库、存一大堆漫画。我整理掉了挤压已久的图片，还有仍在整理的音乐。我的音乐库也日渐完善，所以连在线音乐都听得少了。新歌全靠缘分，如果它在什么地方被我不小心发现的话，那我会四处找无损源把整张专辑加入我的 Plex 媒体库中。对了，我还在黑五期间，没能搞到土区特价，最终以 470 元的价格购入了 Plex Pass 终身版。有了 NAS 的另一个变化，是我越来越少打开B站、网易云等流媒体了。微博本就不怎么看，抖音也是一开始就不喜欢。更何况现在B站也开始狂推短视频，甚至推出了短视频浏览模式……这叫我很难过。不是短视频不行，而是我个人不喜欢。大部分短视频都毫无营养，充斥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笑让我 PTSD 起来。而且因为现在新番需要先审后播的缘故，等B站追番很不现实。所以我又从B站追番转移到了网站下载，打开的次数便更少了。2022年，我开始试着拥入苹果全家桶的怀抱。我先是在年初受Z酱蛊惑，只身前往天河北的 Apple Store 购入了一块 Apple Watch 7，当然是24期免息买的。店里人山人海，一群人围着手机平板试用拍照，社恐当场就发作了。店员小姐姐说付了钱的客户有特殊通道不用等，我支支吾吾取了手表马上就跑，没敢多逗留一下。这玩意我一开始是想着拿来口罩解锁的，结果没两个月苹果就出了系统更新，和我小米手环的竞争力马上就消失了。而且还要每天充电，很是麻烦，但是能和手机联动又很好用……总之就这么用了一年下来。接着，我又在 618 期间购入了一台 Apple TV 2021 64GB 版本。这个完全就是因为买了 NAS 之后，懒癌发作不想在想要看电视的时候爬起来开电脑才买的。京东国际花了我1500，香港仓发货等了半个月才到。结果前一阵子就出了新款，再加上最近不景气，2022 版都只要1400了……感觉血妈亏，只当是早买早享受了。我在里头下载了 Plex、Infuse 俩 App，配合 NAS 看动画片。买了 Apple TV 我才知道，原来 iPhone 还能这么用，手机内置的遥控器直接就能控制电视，播放电视节目手机上可以像使用 Apple Music 一样，有海报，可以锁屏播放暂停，我臭美了好一阵子。综合体验下来，Apple TV 确实很好用，前提是有苹果的手机的其他设备。相比安卓电视盒子的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然价格也翻了好几倍就是了。九月返校季优惠，我又找了群友白嫖他的学生优惠，购入了一台 256GB 版本的 iPad Air 并加购了最新的 AirPods Pro 2代。但返校优惠不能分期，所以最后是用的信用卡分期。iPad 完全是出于想拿来看片的心态购买的，说用来学习什么的都是骗人，耳机也差不多是这么个用处——连接 Apple TV / iPad 看片。iPad 上 Infuse 也很好用，至少比在手机上要好用得多了。至于 iPad 全系涨价就是后来的事了。为了能快快乐乐地看片，我还在 618 期间购置了一台 LG 27GP850 显示器。2K分辨率，最高165hz刷新率，很是满意。连接上 Apple TV，我就可以不用打开笔记本，欣赏 NAS 里的收藏。2500 元的售价，当然也是分期。只是过了半年双十一又降了五百块。mikusa 的日记 2买手表：分期。买平板：分期。mikusa 啊 mikusa，你不能再这样透支消费下去了！买显示器：分期。说到看片，今年虽然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但我看了不少动画片。主要是在补番。京都的《吹响！悠风号》、霸权社的《恋如雨止》、胃疼动画《昨日之歌》、《末日三问》、夫妻行骗记《狼与香辛料》、《奇巧计程车》、《黄昏少女x失忆》等。新番也有在看，年度黑马吹爆的《孤独摇滚》、《更衣人偶坠入爱河》、《辉夜大小姐第三季》、《相合之物》、《异世界舅舅》、《彻夜之歌》、《赛博朋克2077边缘行者》。具体的观看记录可以在 Bangumi 上查到，说实话我自己除了最近看的，稍远一些的都不记得了。本来是想着看完写写观后感的，坑都准备了好几个，但是太难了，填不上……我决定多看看瓶子君的视频，好好学习他的文案。2022 年好像是萎了，什么游戏都玩不下去。通关的屈指可数：《尼尔机械纪元》、《画中世界》……没了，原神过了3.0版本算玩游戏吗，应该算吧……本来想玩《异度神剑3》，兴冲冲地买下，玩了一天，后来又不想玩了，电子阳痿是这样的吧……2022 年是宅家的一年，我没有刚到广州时的新鲜感，出门便出得少了。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去了一趟白云区图书馆，在那里看完了大学时就买了的但一直没有看的书：《黑箱 日本之耻》。讲述的是一位被上级性侵的记者，以近乎一己之力改变社会认知，甚至推动立法的事。书算是作者伊藤诗织的自传，只写到事件有所好转便结束了。白云区图书馆一层有很多小孩，吵吵嚷嚷，规模也小。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去广州图书馆会更舒适一些，馆藏也多，空间环境各方面都好。当然还有疫情的影响。不想做核酸，便不出门；不出门，就不用去做核酸。这是我出门少的原因之一。三月上海的朋友告诉我只能开水壶煮水饺吃，吓了我一跳，于是四月买了好多泡面和面包，甚至还有维生素。结果广州啥事没有，白准备了，好几个晚上的夜宵都是泡面给我吃怕了……但是到了十一月，广州反倒严重了，天天要求做核酸——我还是不想做，但同事盯得紧，不做会被歧视，只能去做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做着做着，广州宣布解封了。我本就对做核酸的工作人员态度日渐敷衍深恶痛绝，这下核酸点基本都被撤掉，可叫我开心了一阵。只是后来，我阳了。2022 年，最终以失业收尾让我很不开心，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我没有努力过，何谈会有美好的开始呢？明年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是还是要加油啊，毕竟我还欠着好多的分期呢。那么就这样吧，再见了，2022。
曾经，我是一个忠实的小米用户，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当医生狠狠地用镊子拽我下骸骨上长歪的智齿时，我才真切地认识到它是有多么的顽固，比上一次拔掉的智齿要更加顽固许多。它就像是路边夹缝里的小草，风雨奈何不得它，凭借一般的力气也不能动它分毫，因为这小草早就根深蒂固地抓紧触及到的土壤。当然，再用点力还是能拔出来的。助理医师在一旁吐槽：“这怎么也这么难拔？”顿了会儿又继续说，“应该是今早的几个都不简单。”我的智齿这么难拔真是抱歉。虽然很想回以带有歉意的微笑，但眼前蒙着的布阻碍我这么做，更何况医生正一手抵在下巴上施加压力，一手用镊子翘动着智齿。这情景有点像“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但我想到的是《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林克就是对着铁球用上时停，再无情地奋力敲击它，最后时停结束，蓄满力的铁球朝施力的方向发射出去。我的牙也是这样，很快就要从我的牙床上挣脱，但不会飞走，因为有医生的镊子在。医生在拔牙前向我确认了费用方面的事。由于这倒霉智齿冒出来了一部分，收费在1500左右；若是没冒出来，就要1900。这样看来还算是幸运智齿。之后他们又继续谈论“拔牙是富人才能享受的，穷人拔不起牙”、“这价格也不算贵，大医院拔牙价格是定死的，私人医院会贵一些”云云。我是不在意这些。我就是来拔牙的嘛，无论如何，今天这两颗智齿是要与我分开的。不过，医疗费用上确实也很重要，我这个月有点严重透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又不能睡觉，我只能胡思乱想。我回想来这医院的经过。为了赶地铁，早上七点差点起不来床；洗漱穿衣带好去医院的物品，看了下天气。天有些阴沉，不过天气预报说还要两天才会降温；走到买早餐的摊位，花了两块钱买了两个肉包子。一直在食堂吃饭，对于外头的早餐摊其实是不屑一顾的，不是说厂里的伙食有多好，单纯只是想睡懒觉，一觉睡到快要上班再飞奔去食堂吃饭。现在没办法，这个点食堂都没有饭吃。这时，嗓子眼有积水的感觉，我轻轻咽了下，又深深地用鼻子吸了口气，再缓慢地呼出来。有什么东西在洒水，也可能是在吹走嘴里的积水。但这只是猜测，毕竟左半边的脸，包括左半边的舌头都没有知觉，这还只是上下骸骨各挨了两针麻药和肾上腺素（看账单的时候才知道还打了肾上腺素）的结果。医生还在继续和我的牙作战，我也在继续回忆。肉包子不是很大，比小笼包大一点点。我边嚼着肉包子——现在已经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了，边走向公交车站。手机显示公交车还有三分钟到站，但我包子还没吃完，只能喝光牛奶把包子一口塞进嘴里，等坐上车再慢慢咀嚼，反正戴着口罩不会有人看见。上车时Apple Pay又刷不了公交卡，显示未扣款，第二次刷才成功。到地铁口查看健康码的时候，码还加载不出来。我尴尬地等待加载，工作人员告知“粤康码早上是这样的，可以换穗康码”，我赶忙换成穗康码才进了站。噢对，这次还体验到了早高峰。我被人潮推进车厢里，下车时又被挤上电梯。其实我不想坐电梯，是想走中间的楼梯的。14号线很拥挤，2号线就好很多。之前从没有碰到过有座位的情况，这次甚至站到最后有位置坐。路上一直在懊悔某件事，结果就坐过了三站。往回坐三站又花费了些许时间，好在出站的时候发现这省口腔医院就在地铁出口旁边。“好了，拔出来了。”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心跳加速了几下。但心跳一直都跳得飞快，兴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我感觉到针线穿过伤口，打了个结的动静。下边的智齿已经拔出来了呀，比我预估的时间要快很多，明明漱完口躺在手术台被蒙上面才不过十几分钟前的事。还不容我继续瞎想，上边的牙就被轻松地拔下来了。这是一颗蛀掉的智齿，若不是因为它，我想我不会这么焦急就来拔掉它们。上次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被拔掉右上边的智齿，就好像拔掉插在门锁上的钥匙。接着，嘴里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我其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医生叫我咬着，我才知道是棉花。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想给从我身上分离的骨血拍个照。但没能成功，很快医生就把账单递给我，并叮嘱下周一来复查。我用手机微信结了帐，去一楼领消炎药和止痛药。其实我还没从缓过神来，没有预料到这么快就能拔掉两颗智齿，反而满门心思想着趁麻药效力还在去隔壁的电影院看《新蝙蝠侠》。虽然医生吩咐“一个小时吐掉棉花”，但我大概含了有两个小时，才从嘴里取出，用纸包着揉成一团攥在手里，直到电影看完。有些庆幸麻药的效力维持了三个小时才消散殆尽，否则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看完电影。等到我坐上回去的地铁，左下巴才渐渐地疼起来。牙疼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起先是牙床上的缺口疼，接着感觉骨头在疼，继而疼到整个下巴，最后连脑门也疼了起来。疼到说不出话，只能用止疼药解决。往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由于手术线穿过口腔内壁缝在缺口上，一开始说话或是咀嚼都痛。拔牙当天吃的是流食，但第二天我就啃米饭了，毕竟光吃流食填不满肚子。第三天在伤口没愈合的情况下，白跑二十公里远去医院拆线，因为没听清“下周一复检”指的是哪周一。第四天吃光了消炎药与止疼药，疼得睡不着觉。第五天实在是受不了，去药店卖止疼药，得知“布洛芬禁售”这个消息。现在嘴巴里一直是苦味，可能是伤口发炎的原因。等到新的一周周一：拆线，这个无比艰巨又不得不迈过去的坎。本以为拆线会花很长时间，没想到只是漱口，张嘴，剪刀一剪就完事了。我一直抱怨嘴巴里有苦味，时不时还会阵痛，但主任医师摆摆手道“用力漱口！小伙子。”“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我就走了。花了个把钟到医院，报道拆线不过五分钟，又要再坐地铁回去。从医院出来，天上正飘着小雨，但我心情却似放了晴。毕竟，智齿拔掉了嘛，嘿嘿。
在经过五六个小时的高铁，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公交后，我来到了上海。顺着地图的指示，找到公司分配住宿的小区。看我拖着行李，门卫示意我拿出健康码。“福建？有疫情吗。”他看了眼码上的显示的地区，我还没有申领上海的健康码。“没有，安全得很。”顿了顿，感觉这么说不太妥：“总之我是绿码。”他挥了挥手，我点头回礼后，便跟随着其他楼层的住户往更深处的居民楼走去。那是栋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防盗门上挂着个邮箱，里面塞满了信用卡账单，门口停着辆废旧自行车。由于没有预先拿到钥匙，我只能尾随某层住户进了防盗门。目标是六楼，是这栋楼的顶楼，楼梯到这里就停止了。一路上提着箱死气沉沉的行李，好像要把我拖进无底的深渊一样，至少在把它扛上六楼的时候是这么觉得的。我把行李放在宿舍门口，等同事回来开门。趴在五楼的窗台前，望向楼下的灌木丛。路边整齐地停放着几辆车，看不到是什么牌子；路灯散出微黄色的光芒意外有些好看。也许是八点，也可能是九点，我记得不太清。窗外开始飘着一点点小雨，我等得有些焦急。微信群一直没收到宿舍长的回复。应聘的这家公司作息是三轮的倒班制，兴许是我来得太早，上班的同事还没回来；也可能是来得太晚，同事正好上夜班去了。我自诩不畏夜班，但不太清楚真正上班后能不能坚持得住。不过既然已经到了上海，就要尝试一下上夜班的感觉。声控灯没多久就熄了，我狠狠地跺了下脚，结果连楼下的灯也亮了起来。舟车劳顿后又是漫长的等待（等人回来开门），也不知道徘徊了多久，才等到同事回来。他确认了我的姓名后帮我打开门。防盗门发出巨大的吱吱嘎嘎的声音，我艰难地将行李提进屋。带上门，又是一声巨响。上海确实是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每个角落都可能滋生着财富。放眼望去尽是各类杂乱的有用无用的物品随意堆放在角落，快递纸盒堆积成山，垃圾倒是好好地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房间的分配更是物尽其用。左手边紧闭着两间屋子，中间是通向二楼的楼梯，仅能容纳一人通过；楼梯旁有浴室，靠近浴室又是一个房间，不知道有人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吵到旁边的住户。进门右手边便是厨房，摆放着冰箱、电磁炉、微波炉、电饭煲等一类常用的厨具。还有一个安在墙壁上的置物架，看样子似乎并不常用，里头三三两两放着些瓷碗。厨房的地板上结着一层疑似油脂的不明粘稠物，踩上去有些粘鞋，可能是抽油烟机不经常清洗的缘故。至于二楼就更别提了。楼梯的右手边原本是储物间（我猜是这样）或是过道的地方被塞进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床头摆着各类鞋盒，上方吊着一根绳子，零星挂着几件衣服。桌上是散乱的个人用品和烟灰缸，桌下则堆满了方便面盒。房间的气味当然可想而知，是混合着方便面还有不知道是不是香水或洗发水的奇怪味道。我现在还有些不可思议：在那般混浊状态中生活居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过道左手边是厕所，厕所的肮脏程度实在是难以形容。厕所前又是一间屋子，推拉门并未合严，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台大约是32寸的显示器，这间倒还显得干净一些，不过里头响起的阵阵鼾声制止了我进一步窥探其中秘密的念头。后来听说，只有在公司混了有一段时间的老员工，才能拥有不用和他人挤一块的个人空间。同事简单地向我作了自我介绍，他是男寝的宿舍长，告知明天上班去人事办理入职手续便可以拿到房门钥匙。带着我上到二楼中间已经安排好的宿舍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要比先前见到的储物间要大不少，两侧各摆放着一张靠近阳台的双层铁床，床边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是一个塞满烟头的烟灰缸，抽屉里有些狗皮膏药、洗发水之类的物件，大概是前任主人遗留下来的物品。除了桌子铁床，墙角还靠着两个结构简单的双层衣柜。衣柜并不算结实，里头空空如也，倾斜着一块塌下来的木板。也许正因为这质量问题，衣柜旁另一个布式简易衣柜塞满了衣服，顶上还垒着几个纸箱，不知道有没有装东西。我害怕某天这衣柜也会不堪重负，就像它的前辈一样倒下去。令我惊讶的是，这间屋子竟然铺着地毯。但我猜没有一个人想起过用扫帚清扫这地面，也许把垃圾扫在一起或是丢进垃圾桶里就已经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极限了。我只是拉开阳台门，便能看到灰尘在地板上翩翩起舞。现在这个屋里仅有我和对铺的同事住着，暂时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也许以后就需要我每天清扫这地毯了，倒也不坏。扛着行李通过狭长的楼梯费了不少功夫，但看到房间那只有镂空木板铺着的双层铁床，我就庆幸自己带够了睡觉用的家伙——箱子里面塞的两床棉被。至少今晚睡觉不会硌到后背。我简单地铺好被褥，拉上窗帘，合紧阳台的门，关上灯，向家人道了晚安。雨还没停，风也吹得愈加厉害，我能做的只有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后面？后面不会写了 XD